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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商投资法草案将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花香蝶自来

    作者:李小健   来源:《中国人大》  时间:2019-02-20

    2019年1月30日上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闭幕会,栗战书委员长主持。

    会议表决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提请审议外商投资法草案的议案,决定将外商投资法草案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并委托王晨副委员长代表全国人大常委会向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作说明。

    作为此次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的重要议题,外商投资法草案备受社会关注。2018年12月23日,外商投资法草案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首次审议。2018年是我国改革开放40周年,在这个关键时间节点,全国人大常委会推进外商投资立法,意义深远。

    在首次审议外商投资法草案的基础上,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又专门加开常委会会议,再次进行审议,并决定将这部法律草案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人大立法加速推进,进一步彰显了中国坚定不移扩大对外开放的决心,同时表明中国始终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支持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积极推动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的鲜明态度和坚定立场。

    开门立法:首次审议后广泛征求意见

    2018年12月下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对外商投资法草案进行了首次审议。会后,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将草案印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和中央有关部门及部分高等院校、研究机构征求意见,并在中国人大网全文公布草案征求社会公众意见,目前仍在进行之中。

    其间,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财政经济委员会、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联合召开座谈会,听取中央有关部门、企业协会、专家对草案的意见;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还召开座谈会,听取部分外国商会、外商投资企业的意见,并就草案的有关问题与财政经济委员会、司法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商务部交换意见,共同研究。各方面普遍赞同制定外商投资法,认为这是完善涉外法律法规体系、促进外商投资、扩大对外开放、完善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营商环境的重要举措,有利于推动形成对外开放新格局。同时,有关方面也提出了一些完善性、建设性的意见、建议。

    2019年1月10日,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召开会议,根据常委会组成人员的审议意见和各方面意见,对草案进行了逐条审议,财政经济委员会、司法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商务部的有关负责同志列席了会议。1月18日,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召开会议,再次进行了审议。

    经过广泛征求和听取各方面意见,2019年1月29日下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听取了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主任委员李飞作的关于外商投资法草案修改情况的汇报。

    精雕细琢:多处修改完善,草案内容成熟

    与草案一审稿相比,提请常委会第八次会议审议的草案二审稿,在充分考虑和吸纳各方面意见、建议后,作了多处修改完善,相关规定和条款更加成熟,更加注重促进外商投资和保护外商投资权益。

    完善立法目的和依据。有的常委会委员和有关方面提出,2018年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通过的宪法修正案将“坚持互利共赢开放战略”载入国家根本法,宪法第十八条对我国保护外商投资作出了基本规定,建议在草案第一条立法目的中,增加“根据宪法,制定本法”的规定。为此,草案二审稿增加了此规定。

    进一步明确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有的常委会委员提出,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全面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草案第四条对此作了规定,但还不够清晰、充分,建议作进一步修改完善。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经研究,建议将草案第四条修改完善后分为以下四款表述:“国家对外商投资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前款所称准入前国民待遇,是指在企业设立、取得、扩大等阶段给予外国投资者及其投资不低于本国投资者及其投资的待遇;所称负面清单,是指国家规定在特定领域对外商投资实施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国家对负面清单之外的外商投资,给予国民待遇。”“负面清单由国务院发布或者批准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条约、协定对外国投资者待遇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体现“一视同仁、平等对待”精神。有的常委会组成人员和有关方面提出,外商投资立法要充分考虑扩大对外开放、吸引外商投资的需要,体现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的“凡是在我国境内注册的企业,都要一视同仁、平等对待”的精神,建议对草案相关规定进行修改完善。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经研究,建议在草案已有规定的基础上作以下修改完善:一是将第九条“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国家支持企业发展的各项政策同等适用于外商投资企业”的规定,修改为“外商投资企业依法同等适用国家支持企业发展的各项政策”。二是将第十四条中“采取优惠措施,鼓励和引导外国投资者在特定行业、领域、地区投资”的规定,修改为“鼓励和引导外国投资者在特定行业、领域、地区投资,并可以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的规定给予优惠”。明确依法征收、征用并及时给予补偿的规定。有的常委会委员建议按照宪法关于征收、征用的规定,对草案第二十条外商投资征收的规定进行修改完善。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经研究,建议将相关规定修改为:“国家对外国投资者的投资不实行征收。在特殊情况下,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外国投资者的投资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征收、征用应当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并及时给予公平、合理的补偿。”

    合并“特定区域”和“特殊经济区域”等表述。有的常委会委员和部门提出,草案第十三条第一款中规定的“特定区域”和第二款中规定的“特殊经济区域”,含义不够清楚,建议进一步明确。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经研究认为,这两个区域的概念有交叉,有关方面理解不完全一致,两款的内容又较为接近,据此,建议将两款合并,表述为:“国家根据需要,设立特殊经济区域,或者在部分地区实行外商投资试验政策措施,促进外商投资,扩大对外开放。”

    此外,草案二审稿对其他方面也作了相应完善和修改。比如,进一步明确外商投资企业的组织形式、组织机构适用公司法、合伙企业法的规定;为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增加了外商投资并购反垄断审查的规定;对外国投资者、外商投资企业违反本法规定未按要求报送投资信息的,予以明确处罚;等等。

    群策群力:以高质量立法引领新一轮高水平对外开放

    2019年1月29日下午和30日上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分组审议了外商投资法草案二审稿。审议中,大家踊跃发言,群策群力,一方面积极评价外商投资立法的深远意义,另一方面就草案二审稿进一步完善优化提出意见、建议,以高质量立法引领新一轮高水平对外开放。

    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和列席会议人员普遍表示,外商投资法是外商投资领域新的基础性法律。制定外商投资法,是贯彻落实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战略部署的重要举措,有利于积极促进外商投资,保护外商投资合法权益,营造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营商环境,为推动高水平对外开放提供法治保障,是十分必要的。

    “外商投资法草案在常委会第七次会议上刚刚审议过,这次专门增加一次常委会会议并单就这一部法律进行第二次审议,充分反映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对这部法律的高度重视。”鲜铁可委员说,这次外商投资立法与“外资三法”立法相比较,无论是立法形式还是相关的内容都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必将为新时代改革开放伟大事业作出新的立法贡献。

    “修改后的外商投资法草案更加符合实际,我完全赞同。”李锐委员说,外商投资法是替代原有的“外资三法”的一部统一的、新的外商投资领域基础性法律。这部法律贯彻落实了党的十九大有关“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的精神,也顺应当前经济全球化的新趋势,充分体现了市场化、国际化和法治化的方向。草案二审稿在初稿的基础上,广泛征求各方面意见,采纳了很多合理的建议,补充完善了外商投资的范围,增加了与公司法、合伙企业法等法律的衔接规定,既有利于保持法制统一,又充分体现了内外资平等竞争的原则。

    李飞跃委员认为,外商投资法草案二审稿与一审稿相比作了多处修改和完善,草案更加成熟。草案二审稿准确把握了外商投资基础性法律的定位,确立了外商投资法律的制度框架,章节设置更加合理,在保护促进的基础上增设了一些新的管理规定和处罚措施,使保护、促进、管理三者的关系更为均衡。同时,草案二审稿保留了地方政府可以制定外商投资促进政策的条款,“我认为保留这个条款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国东、中、西部的发展极不平衡,各地的情况千差万别,全国性的法律要靠地方的配套政策来细化和落实。”

    与此同时,大家在审议中也提出一些具体意见、建议,让外商投资法更加接地气、更加符合期待。比如,有的委员建议,地方政府制定促进政策应该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要听取外商投资企业的意见;有的委员认为,草案二审稿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不得利用行政手段强制转让技术”,其中“行政手段”含义不清晰,应予以明确和说明。

    凝聚共识:用法治力量保障中国始终成为外商投资“热土”

    分组审议中,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和列席会议人员达成高度共识,普遍建议将外商投资法草案提请全国人代会审议表决,用法治力量保障中国始终成为外商投资“热土”。

    沈跃跃副委员长在审议中表示,通过制定出台外商投资法,加强对外资领域法律制度的顶层设计,用法律手段保障外商投资政策稳定、透明和可预期,这对促进和保护外商投资、增强外国投资者的投资信心、激发市场活力、依法推动党中央关于扩大开放决策部署、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扩大对外开放促进投资方面重要指示,都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这部法律的出台,不仅将为新形势下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积极有效利用外资提供更加有力的法治保障,也进一步表明我国坚定不移推进对外开放的鲜明立场和坚定决心。

    她说,“草案二审稿比较成熟,赞成通过这次常委会会议作进一步修改完善后,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

    “首次审议后时隔一个月,常委会加开一次会议专题审议外商投资法草案,更加体现了我国以时不我待的精神推进新时代改革开放的坚定决心。”杜黎明委员说,在改革开放40周年这个重大历史节点上,把原来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外资企业法、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三部法律统一整合和升级成为一部新的外商投资法,意义重大,标志着我国对外开放步入了新的历史阶段。

    他说,外商投资法草案二审稿基于内外资一致原则的思路和外资领域基础性法律的定位,总结改革开放40年来利用外资工作的实践经验,着重确立外商投资的基本框架制度,对重塑外商投资市场准入、政策支撑、服务保障体系,贯彻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保护外商投资合法权益提供了重要支撑,也为新形势下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积极有效利用外资提供更加有力的法治保障。“赞同加快审议进程,将法律草案提交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通过。”

    在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人员的共同努力下,2019年1月30日上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提请审议外商投资法草案的议案,决定将外商投资法草案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

    栗战书委员长在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闭幕会上强调,制定外商投资法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全国人大常委会坚持开门立法,主动回应社会关切,广泛凝聚各方共识。下一步,要根据常委会组成人员的审议意见和社会各界的意见、建议,把外商投资法草案进一步修改好完善好。要依照法律规定,提前将法律草案印发全国人大代表,组织好代表研读讨论草案的工作,为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做好充分准备。

    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必然落后。在法治的保驾护航之下,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在法治的保驾护航之下,中国营商环境不会变差,只会越来越清新;在法治的保驾护航之下,中国这片投资“热土”必将越来越受欢迎,吸引更多外商投资前来“安家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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